在很久之后,喻楠有问过池牧白为什么挑她生日这天求婚。
池牧白将人搂进怀里,眼里满是懒散温柔的笑意,“我呢,比较贪心。”
喻楠抬眸看他,“什么意思?”
池牧白笑,“这样可能很久以后,你每一次生日,都能想到我,想到我对你许下的承诺。”
说完他懒懒伸手捏了捏喻楠的鼻尖,“都说了,池牧白永不食言。”
终于,你曾经觉得不那么美好的日子里,只剩幸福欢愉。
求婚那天回到酒店,喻楠把池牧白拍摄的求婚视频导了出来。
拍过无数场戏,看到过无数次画面中的主角是自己,但每一次,都不及这一眼。
再回看求婚画面时,喻楠再一次红了眼。
她忍不住伸手去触碰画面中的美好,后知后觉原来自己也能拥有偏爱。
池牧白从浴室出来时就看到喻楠无声哭泣的模样。
他慢悠悠走了过去,动作温柔地给人擦眼泪时没忍住笑,“搁这儿偷偷回味呢。”
喻楠摇头,“就是觉得很不容易。”
脑海里无数次闪现他们经历的这七年时光,好像每一帧画面里,这人都能无条件站在她身边。
池牧白将人抱到腿上,慢慢地哄,“喻简简,做人呢,脸皮厚一点,配得感要强一点。”
“当然了——”
他笑,“以后每天跟我待一块儿,你会慢慢成长的。”
“……”
喻楠垂眸,忽地发现自己还没来得及好好看求婚戒指长什么样。
注意到她的动作,池牧白轻轻啧了声,“哄好了就只顾着看戒指去了?坐在谁腿上呢?”
语气里还带了点哭过的气音,喻楠头也没抬,“你哪有钻石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