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峰磊难得没绷脸,也笑,“那肯定。”
说完又哼笑一声,“臭小子,当我是什么人,还怕我欺负简简?”
望着不远处的医院大楼,杨峰磊想起,也是这样一个夜晚,他和池牧白坐在住院部外的长椅上谈心。
两个大男人都觉得这么聊天很矫情,最后还是池牧白先打破僵局。
那一晚,他们之间聊了很多,到最后谈到喻楠时,池牧白语气懒散却又十分认真道——
“我很爱她,所以吃饭那天,您可得看在我的面子上,别那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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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楠的新剧在圣诞节前杀青,正逢周末,池牧白半个月前就预定了邻市的温泉雪屋。
旅行的用品早就准备好了,杀青宴一结束,喻楠出剧组时就看到了池牧白的车。
因为邻省的案子,池牧白出差一周,两人也许久没见了。
车门刚关好,喻楠还没坐稳,两人就已经吻作一团。
车内的温度不断升高,堪堪分开时,喻楠穿着的内搭已经褪到了腰间。
池牧白很有耐心地一下下吻着,带着薄茧的指腹慢慢从白嫩光滑的背脊上划过,感受到战栗时,池牧白笑,“抖什么呢。”
喻楠微喘,张嘴咬上池牧白的喉结,“在车上,咱要点脸吧。”
“好呢。”
池牧白吸/吮一瞬,也挺好说话,“那就去了再做。”
“……”
又是一年快过去,今年温度格外低些,前两天,宜城也难得落了初雪。
只可惜初雪那天池牧白在外出差,喻楠为此还觉得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