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池牧白到时,刘翠珍刚准备睡会儿,凌晨的时候突然被叫醒转院,折腾一晚,老人的身体有些受不住。
除了刚出锅的早餐,池牧白还从家里带了不少生活用品,他微微弯腰,拿捏好力度帮着给刘翠珍捏捏肩。
刘翠珍喝着热豆浆,“简简还好吧?昨晚上估计吓到她了。”
来的时候池牧白问了医生情况,听到杨峰磊目前一切正常,只需静养,池牧白放心了不少,现在也有闲心跟刘翠珍开开玩笑。
“挺偏心,没见你问问我呢?”
刘翠珍笑他,“多大人了幼不幼稚。”
想到杨峰磊住院快一个月都没人告诉他这事,池牧白不满地啧了声,“这种情况就应该早点跟我们联系。”
要是早些知道,就能早些接到宜城就医。
刘翠珍理亏,给他顺毛,“你外公那个性格你还不知道?倔的要命。”
想到昨晚在病房外听到的那些话,池牧白难得没呛他,“得,一把年纪了还跟小孩儿似的。”
没再继续说这事儿,想到在喻楠旁边安安稳稳的池牧白,刘翠珍笑,“简简这姑娘特别好,我看着喜欢。”
说完她转过身看着池牧白,拍了拍他的手,“能重新走到一起,不容易吧。”
想到出门时的长吻,池牧白眼里多了点笑意,他懒懒笑了声,语气很臭屁,“我出手,能有什么难的?”
嘿。
这爷孙俩的嘴,一个比一个硬。
关于当年池牧白自愿去边境这事,刘翠珍也能猜到什么,她笑,“既然现在重新在一起了,就好好的。”
说完想到江叙初已经结了婚,刘翠珍问:“你那朋友,动作可比你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