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却比刚刚多了几分明亮。
“行行行。”
刘翠珍也不说话了,“你就作吧。”
今天的天很是阴沉,明明是白天却黑的像傍晚。
喻楠找了好几圈,最终才在大门口旁的小巷子看到池牧白的身影。
许是烦闷,大衣的纽扣被解开几颗,他眉眼低垂地靠在墙边,修长的手指间夹了一抹猩红,情绪很淡。
喻楠走上前去,在他唇角亲了亲,然后踮起脚抱了上去,“我刚刚去找了医生,是高血压引起的脑梗,目前情况还好。”
池牧白低低嗯了声,伸手回抱上去,微微弯腰,将下巴搁在喻楠的肩颈处,慢慢放松下来,“我们简简挺厉害呢。”
事实上,在进病房之前,池牧白就找了医生询问情况。
知道他烦闷的点在哪儿,喻楠伸手捏捏他的耳垂,“有我在你怕什么呢。”
池牧白笑了,他将怀抱嵌入的力度又加深了些,“我们喻简简真好。”
心疼外婆在医院待了这么久,晚点的时候池牧白带着刘翠珍回家休息,说晚点来换喻楠。
病房内,喻楠将打包好的饭菜一样样放到病床的小桌板上。
对于杨峰磊,喻楠是没有过分的畏惧的,于是直白说:“这些菜都是牧白选的。”
杨峰磊冷哼一声,“又不是他自己做的。”
“……”
喻楠轻轻笑笑,“您这么爱他,何必要用这种方法让隔阂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