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白懒懒道:“按你这个定义,咱们在床上也很和平。”
昨夜在客厅做的时候,晃动间不小心撞碎了一个玻璃瓶,缓过劲儿来喻楠才说池牧白欺负它。
没想到这回旋镖还能扎在这儿,喻楠哼了声,懒得再跟他扯。
到墓园时雨已经停了,池牧白先下车,绕过车头帮着开了副驾驶的门,懒懒靠在一边,等着喻楠戴上口罩后才伸手将人牵了出来。
两人先去墓园的白事商店买了祭祀用品,长时间没来,墓碑上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
喻楠拿出抹布,很有耐心地将墓碑四周擦得干干净净。
灰尘拂去,喻柏嵩清俊面容清晰地显现出来。
这是池牧白第一次见到喻柏嵩,从五官来看,喻楠和他长得更像。
骨子里都带了特有的清冷疏离。
阴雨天气,旁边的松树上都挂了水。
池牧白接过喻楠手中的抹布,将剩下的擦拭工作收了尾。
两人先后祭拜,望着照片上男人的清秀面容,池牧白敛了几分惯常的懒散气,闭上眼,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
给喻楠独处的空间,池牧白从烟盒里摸了支烟,走到一边等她。
和往常一样,喻楠讲了些最近发生的事情。
说到池牧白时,喻楠眼里带了笑,她缓缓道:“爸,人生有时候很巧妙,我很感谢遇到了他,原来——”
说到这儿时,喻楠眼前浮现了很多画面。
苗听亦、喻柏嵩、杨翠林…但最终画面定格在池牧白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