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型高大挺拔,皮肤冷白,表情冷而淡,眉眼间满是清决淡漠,但喝酒的动作确是漫不经心的。
他微微低垂着眼眸,清隽矜贵的气质快要盖不住,就好像,这人天生就该驾驭一切。
偏冷白的皮肤上手背青筋明显,禁欲勾人,修长骨感的手指上套了枚做工精良的素戒。
别人可能认不出,但作为当家代言人,喻楠一眼认出戒指是ari的顶奢系列,全球量产,有价无市。
注意到花路尽头的两人,他极轻地眯了眯眼,慢悠悠朝池牧白点了个头,极为绅士地朝喻楠伸手,嗓音清沉,泛着金属质感的冷——
“你好,林屿空。”
几乎是瞬间,喻楠想到了处理新加坡那事时,池牧白口中那位曾在黑市打过黑拳,黑白通吃的那位。
还真是…很有反差。
一瞬即离的握手,喻楠淡淡点头,“你好,喻楠。”
闲聊几句后,林屿空很知趣地知道要给两人留独处空间,他拿出两张门票,“明天有场live hoe的演出,有空可以来捧个场。”
喻楠伸手接了过来。
刚刚在化妆间时,她无意间在时恬敞开的包里看到了同样的门票。
门票设计精美,边缘是淡淡蓝紫色的镭射印花,偏古典的设计风格。
池牧白应了下来,懒懒道:“行呢,明天准时去看好戏。”
林屿空极轻地笑了声,“欢迎。”
目送着林屿空离开,喻楠的目光再次落到这张设计精美的门票上,看到右下角的演出名单时,她惊讶地诶了声,“许晚渝?这名字我好像听过。”
池牧白垂眸看了眼,不甚在意地嗯了声,“是dark night乐队的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