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了,车和人都隐在浮浮沉沉的光影之中。
车子发动时,喻楠以为是要出发宜城了,伸手把座椅的按摩强度调到了合适的位置,看到路边的海棠花时,她还指了指,“这儿海棠花开得好好。”
大片火红,在暗色中妖艳迷人。
池牧白偏头看了眼,懒懒嗯了声,他像是很随意地问了句,“你见过更红的海棠花吗?”
喻楠摇头,然后轻轻啧了声,“背着我偷偷看花呢。”
池牧白轻轻眯了眯眼,嗓音夹杂着莫名的低懒,“等会儿就能见到了。”
以为这话也是开玩笑,结果开到一处四周无光的昏暗地时,池牧白突然停了车。
他不动声色地将座椅往后调到极限,单手将喻楠抱了过来。
迷迷糊糊间,喻楠以为已经到家了,感到肩背一片冰凉时,长裙已经被褪到腰间。
她后知后觉,伸手时却发现挡了愈发欲盖弥彰。
喻楠往他怀里陷,张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口,“这是在车上。”
池牧白声音有些模糊,夹杂着似有若无的水声,“我着急,带你看花呢。”
明明是初秋的天气,喻楠却感觉整个人灼烧得厉害,迷离间,她无力地伸手想找到一个支撑点,手指在满是雾气的车窗上划过,带出点点水痕。
白皙的皮肤上早已染上了点点红痕,红与白的碰撞间,池牧白不紧不慢地掀起眼皮欣赏一瞬,然后懒懒笑了声。
喻楠声音已经带了点哑,下意识地问:“笑什么…嗯…”
浮沉的节奏愈发快,天光乍泄间,池牧白拉过喻楠发软地手指,擦了擦自己唇边的水渍。
他眼尾染了红,笑得懒散,回答了她刚刚那个问题。
“简简,海棠花更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