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楠眯了眯眼,眼神里带了点儿警告,“来,你大点声,给我说说,什么情绪?”
画面晃动间,喻楠修长白皙的手指间已经戴上了池牧白买的那枚珍珠钻戒。
是喻楠桂冠加冕的礼物。
池牧白提前准备好放家里的。
池牧白被她这小模样逗笑,嗓音低懒,“实话呢,是我刚刚才结束任务,这不是马不停蹄的来给公主汇报工作?”
两人说的其实是温瑾言退圈这事。
喻楠把空调温度开得很低,窝在鹅绒被里,手指间无意识拨弄那枚戒指,安安静静听着池牧白说话。
池牧白确实也是刚刚才看到这事儿,“平时吃醋的玩笑归玩笑,但他也确实帮了你一些,作为认识多年的朋友,我也肯定要给你消化情绪的时间。”
喻楠轻轻嗯了声,“没别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觉得有些可惜。”
池牧白语气很欠,“他人是还凑凑和和吧,如果当时没想着喜欢你的话。”
“……”
这还是第一次,池牧白在喻楠面前挑明温谨言喜欢她这事儿。
喻楠笑,“这时候还挺大方。”
“当然了。”
池牧白拖腔带调地补了句,“就算他这人没喜欢你,也比我差了点儿。”
喻楠被他这副不要脸的样子逗笑,没再说这事,大大方方展示了一下自己正躺在他的床上,还轻轻撩起自己睡裙的裙摆,露出一双细长的白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