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白当然是顺着她,轻轻啧了声, “当然行, 我们家妻管严。”
闹了会儿,喻楠给池牧白倒了杯水, 顺势坐在他腿上,“不是昨晚说今天要去省里开会?”
恶性杀人案迟迟未破,牵扯范围越来越广,省里决定召开525专项会议,共同研讨、破案。
第一个设置提醒的闹钟响起,池牧白随手划掉,“因为暴雨,原来那趟直达的车取消了,只能换乘,刚好,这里是换乘站。”
他看了眼时间,懒懒道:“你呢,还有10分钟的作乱时间。”
“……”
喻楠瞬间感觉自己是个妲己。
她顺着他的话,开始扒衣服。
池牧白慢悠悠伸手,制止了她的动作,“十分钟呢,前戏都不够。”
“……”
喻楠轻轻啧了声,“我想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
说完还用带着嫌弃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指责他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低俗了,行不?”
池牧白笑了,身子往前,在她唇角亲了亲,“没受伤,之前答应过你,好好保护自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物件儿,语气挺得瑟,“这个我可一直随身带着呢。”
前些时间去a国的那次枪/伤,把喻楠吓得好几天没睡好觉。
等待池牧白醒来的时光里,喻楠去了楚市当地很灵的寺庙求了个平安符。
池牧白醒来后看到这玩意儿红彤彤的,懒懒挑了下眉,说大老爷们儿怎么可能带这个,一边说一边挂在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