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纸包,看样子药量还不小。
时恬被喻楠紧张的样子逗笑,“不是我的。”
她往江叙初坐的位置看了眼,然后压低声音道:“是他的,我想让他再猛点。”
说完还无辜地戳了戳自己的手指。
???
喻楠一口茶差点呛到。
缓了几秒,还没等她开口,时恬又凑了过来,挤眉弄眼地八卦问:“池牧白咋样啊?你俩都分开这么多年了,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
这回喻楠是真的呛到了。
倒不是因为时恬这句话,而是她想到了昨夜在落地窗前的场景。
喻楠昨天才知道,上次在樟市,为了照顾她前一天刚喝了酒,池牧白还是收敛了。
直到昨夜,她清醒又清晰地经历了每个瞬间。
窗外夜色很浓,落地窗在此刻变成了天然的镜子,所以喻楠能清晰地看到紧贴的两人。
饶是胆子大的她,看了两眼也羞耻地低了头。
偏偏池牧白不让,很色气地抬起她的下巴,看向窗上的倒影,凑近她的耳边,咬了一口,“怎么不看?”
说完还低声在耳边补了一句:“我想让你看呢,看你被我…”
多年未磨合,两人独处的空间里,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青涩时刻,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喻楠感觉自己的皮肤快要灼烧,她被弄得晕晕乎乎,时隔多年又对尺寸这事儿惊讶到,刚进去就在喊疼。
仿佛置于云朵之上,多重感官毫不留情地极致刺激。
迷离中,喻楠听见池牧白懒懒笑了声,连带着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