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楠了然地啊了声,“原来是这样,抱歉啊,刚刚听你说池牧白做的不对,我还以为你觉得进监狱那人很不错呢。”
嘴上说着抱歉,眼神又冷又硬,一点歉意没有,把池牧白那副冷硬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
注意到周围的人的各色眼神,宋亮烦躁地诶了声,“不是,你谁啊,保安呢?有莫名其妙的人来也不拦着?”
话音刚落,聚集的人群身后,带着懒散调子的低沉男声响起——
“回家了简简。”
四周的人脸色又一变,纷纷打招呼。
——“池队!”
池牧白一一应声,走到喻楠身边牵起她的手,看着宋亮懒懒笑了声,“我先回家了,有点儿别的意见的话,可以随时找我说。”
声线里却泛着冷。
宋亮这时候哪敢说话,支支吾吾解释说自己瞎说的。
注意到喻楠冷冷的眼神,池牧白轻轻捏了捏她的指腹,无声的安抚。
路过保安亭时,王大爷笑,“小池,这你对象啊。”
池牧白很得瑟地诶了声,慢悠悠开口:“是呢,我媳妇儿。”
一直等上了车,喻楠还抿着嘴,像只小河豚。
接过池牧白递过来的冰水喝了口,喻楠才开口:“这些嚼舌根的人真烦。”
池牧白还没来得及感动,结果喻楠下一句——
“打狗也要看主人吧?”
?
池牧白笑了,“您这语文是跟谁学的?有点融会贯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