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池牧白这样懵, 喻楠觉得莫名可爱,她眼底满是细碎笑意,故意站在原地欣赏了会儿。
?
池牧白伸出的手已经悬空了好一会儿,猜到喻楠暗戳戳的故意, 他轻轻啧了声。
喻楠被逗笑,她将蛋糕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 衣服上还沾了点夜间的湿冷,发布会结束后她委婉拒绝了聚餐,一路开过来四个小时。
开车驰骋在路上时,喻楠忽然想起池牧白那一夜开车来樟市找她的场景。
肯定也是如此马不停蹄但又心怀期待。
想到这儿,喻楠嘴角浮现出笑意。
就好像,两个时空的人的心迹在这一刻有了共鸣。
池牧白脸上的惊讶还未完全褪去, 身高腿长的男人站在门口,被夜间的湿冷染的湿漉漉的, 像个无家可归的大狗狗。
喻楠学他, 也轻轻啧了声,笑,“怎么搞得这么凄凉啊。”
一边说着, 一边伸手将他环住。
彼此嵌入拥抱的这一刻,两人的心都被填的满满当当。
喻楠微微仰起头,在他唇角亲了亲, “生日快乐。”
时隔几年, 她再一次在生日这天,出现在他身边。
池牧白微微弯腰, 将头埋在喻楠的颈窝里,懒懒散散地笑,“挺时髦,还搞突然袭击呢?”
喻楠暗暗戳他刀子,“这不是看有人太惨了,之前不是还扬言说大老爷们儿不过生日?”
池牧白现在回过神来了,边把人搂得更紧边语气悠悠道,“这不是怕打扰姐姐和哥哥甜蜜互动吗?”
“太酸了。”
喻楠伸手捏了捏池牧白的脸,“你是什么用醋泡大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