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白紧盯着喻楠解扣子的动作,喉结微滚,锁骨平直,胸肌线条紧实有力,非常漂亮又有/性/张力的身体。
注意到喻楠别开眼,池牧白笑,他自顾自将衣服拉得更低了些,坏笑着朝她勾手,“害羞什么,又不是没摸过。”
“……”
喻楠懒得理他,“确实,我摸过可多人了。”
?
池牧白眯了眯眼,“这话我先记着,后面想起来了在跟你算账。”
想到陈卓的话,喻楠突然没了动作。
池牧白还以为是因为刚刚这几句话,还故意笑她,“别给我搞碰瓷这套啊。”
喻楠却低着头,坐在了病床边的椅子上,沉吟片刻,她才闷闷道:“前段时间拍戏,我遇到了苗听亦。”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池牧白却听懂了。
他轻轻勾住喻楠的手,嗓音中带了安抚的意味,“她告诉你了?”
喻楠点头,眼眶瞬间有了热意,她继续闷闷地开口,“刚刚在门外,我还跟陈卓聊了几句。”
池牧白彻底懂了,他语气轻松,像是根本没把之前那么多的痛苦放在心上,“喻简简,这多大事儿。”
喻楠却流了泪,“我觉得你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为遇到了我。”
“要是没有我,你可能活得更轻松。”
“怎么还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池牧白拿出湿纸巾帮她擦眼泪,耐心哄人,“警察的职责,不就是惩恶扬善?”
这话说的太大义了,喻楠拼命摇头,“但如果是以你的痛苦为代价,我宁愿不要这份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