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江叙初想起去年喻楠回来后,池牧白的消沉模样。
那时候,他问池牧白,“你就一点不在乎喻楠走了五年?”
池牧白愣了两秒,沉吟片刻后懒懒道:
“怎么会不在乎,但我更在乎她回来了。”
“她回来了,就够了。”
隔着电话,江叙初清沉的声音传来——
“作为朋友,我支持他的一切决定,但是喻楠,你们之间,我终究是向着他的。”
“他为了你,已经做了所有的所有,所以,也请你,对他好一点,不要像以前那样,那么自私了。”
时恬听懂了他们说的这些事,这一次,她没开口让江叙初闭嘴。
喻楠不敢想,当时举报林毅时,池牧白内心的纠结。
他也一定,骂过自己。
在所有人戳着他的脊梁骨骂时,他一定更早地骂过自己。
喻楠想到离开宜城前,在病房里,他笃定地说林叔不可能做不好的事情。
但最终,池牧白站在了正义这边,他用自己的前途,给了喻楠迟到了快十五年的正义。
通话结束,满室寂静,只能依稀听见窗外不断低落的雨声。
喻楠望着时恬,一下子崩溃哭出声——
“甜甜,我做错了好多。”
时恬赶紧上前抱住她,不断安抚轻轻拍喻楠的背,“没有没有,你没有做错,你那时候也想不到池牧白会做这些。”
喻楠手指都有些发麻,她哭着摇头,“是我错了,我自私到什么都没告诉他,但最后还是他给了我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