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还想干警察?你他妈干个屁。”
“……”
思绪混乱间,这个澡洗了半个小时之多,直到门外喻楠的声音,才将他拉回现实。
喻楠吓他,“再不出来我进去了。”
池牧白语气里挺期待,“好呢。”
“……”
等池牧白出来时,喻楠给他泡了杯安神茶。
等着身上凉凉的水汽散了些,他才将人抱到自己腿上,“你不问我为什么他泼我?”
喻楠完全没关心这个,她伸手擦去池牧白鼻尖残留的一点水渍,“不问,反正又不是你的问题。”
池牧白眼角轻轻翘起,将人拉到怀里吻了吻。
他想起三年前,所有人都指责他的不近人情,那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身边。
可是今天,有人不曾问过缘由,就这样,坚定地站在他身边。
池牧白将脸埋进喻楠的脖颈间,语气有些又闷又懒,“喻简简,我可能要出国一趟了。”
喻楠想到今天下午在楼下碰到的人,她很平静地嗯了声,“下午就是来找你说这件事的?”
池牧白笑,“这么聪明。”
他看向窗外的夜色,说起这段往事,“是两年前在我国边境逃走的毒/枭,很多年没发现他们的身影,最近却在a国出现了。”
说起这段故事时,池牧白眼底有一层暗色,那一次行动死伤惨烈,老金的腿也是在这场行动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