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屿空。
同样在新加坡待过的人当然直到林屿空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
黑白两道权势遮天,有林屿空出现后,林泰有手下的人处处受限制,偏偏他们不能耐人如何。
他们都知道,林屿空是个疯的。
手段残忍,冷血无情。
林泰有瞬间变了脸,他脸上堆起笑容,“好久不见了林少,你也是,有什么事知会一声就行,还用得着绑我?”
笑得点头哈腰,就差点怪因为绑住的绳子不能让他磕一个。
林屿空目光很淡,薄唇轻轻吐出两个字。
“喻楠。”
话音刚落,林泰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个干净。
他当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知道背后那人既然能请动林屿空,那就必然不会让他好过。
挣扎间,林泰有挤出一个笑,“这事是个误会,没有您想的那么复杂。”
话音刚落,镶嵌着蓝宝石的英吉沙小刀凌空飞来,精准地扎进了林泰有的双腿之间。
人在极度痛苦时是叫不出声的,直到看到血液渗出,林泰有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大声尖叫,抬眸看向林屿空时双眼通红,满是恨意。
“林屿空,你他妈别有落在老子手上的一天。”
浓厚的血腥味和痛苦呻吟声瞬间充斥整座别墅。
身边的人适时递来了手帕,林屿空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闻言轻轻笑了声,“是吗。”
林屿空眼里情绪淡又冷,他笑,“你知道的,经过我手的人,总是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