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的时候,喻楠发现选出来的菜系都很复杂,于是很认真地开了口,“菜系挺复杂,你都会做?”
正在将剩余的菜放进冰箱保鲜层的人不甚在意地哼笑了声,连个眼神都没给,“把对自己那点儿担忧收起来吧,没机会放我身上,懂?”
“……”
喻楠拿起洒水桶去给小院围栏处的花花草草浇水,她之前在新加坡在花店兼职过,所以打理起来得心应手。
等修剪浇水完,屋内做饭的香味几乎快要挡不住,整个小院儿都弥漫着香喷喷的味道。
喻楠下意识朝厨房处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池牧白淡淡的眼神,装好最后一盘菜,他朝她懒懒勾了勾手,示意她进来吃饭。
等坐在吧台边看到每一盘的菜色时,喻楠发现自己问出他会不会做的那句话确实挺侮辱人。
每道菜她都尝了一下,满足味蕾的同时,本着点到为止的原则,她只是说:“你手艺还行。”
池牧白不甚在意地嗯了声,悠悠道:“看样子你手艺比我好,什么时候露一手?”
不怎么会做饭的喻楠:“你这种水平要多加练习,等你手艺完善完善再说吧。”
……
这一天过得轻松又惬意,以至于喻楠都快忘记那些不好的事情。
简单冲了澡,重新躺在床上闭上眼的那刻,痛苦的记忆又开始不断往外冒。
喻楠叹了口气,她下床打开窗户,任由海风将她席卷。
喻楠手撑着下巴,望着不断翻涌的海浪,头缓缓地靠着手臂,思绪不断放空。
退潮的海水就如同她今天的轻松时光,最终随着风被卷入大海深处,再也消失不见。
等脑海中的思绪完全清空,喻楠重新回到床上,企图借着这股劲儿让自己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