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吃早饭,看喻楠在一个面馆前多看了两眼,池牧白替她做了决定,“就吃这家。”
简单的两碗海鲜面下肚,喻楠感觉五脏六腑都被熨烫得服服帖帖,最后一口豆奶下肚,她满意地摸了摸有点鼓起的小肚子。
这么多年,第一次吃饭没再去考虑什么热量。
集市上的菜品种多又新鲜,空气中弥漫着海鲜的咸鲜味和新鲜蔬菜的清香,摊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他们用各种带着口音的别扭普通话热情地向过往的顾客推销自己的产品。
热闹又喧嚣。
路过一个海鲜摊时,老板正在卸货,新鲜饱满的梭子蟹从甲板车上不要钱似的往下滑。
喻楠第一次见这种,想起了很久之前网上很火的生腌做法,于是多站了两秒。
替她挡住来往的人流,池牧白懒懒扯了扯唇角,“想吃这个?”
喻楠点头。
池牧白说行,让店家来十个。
原本喻楠只是跟在池牧白身后,从某一个摊位起,她就慢慢走到前面去了,稍微停留时间长一点的摊位,池牧白都会买点菜带走。
没一会,池牧白手里就提满了大包小包。
他漫不经心跟在喻楠身后,目光仅仅落在离他不远的人身上,在喻楠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始终带着一丝懒懒的笑意。
直到喻楠驻足在一家卖贝壳饰品、编织品和木雕作品的纪念品小摊前。
以为是有什么小玩意儿要买,刚准备掏出手机付钱,就听见喻楠闷闷的声音,“池牧白,我觉得这个阿婆长得好像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