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白只是淡淡地说再说吧。
一碗面见底,喻楠起身准备去洗碗,在靠近洗水池的前一秒,碗被池牧白拿了过去。
喻楠说她自己能洗。
池牧白:“我怕你摔碎了。”
喻楠:“碎了我赔。”
池牧白没什么情绪地哼笑一声,“我怕现在的碎玻璃对你有致命的吸引力。”
“……”
喻楠心里那点烦闷少了许多,满脑子都是这人骂的可真脏。
之前没心思注意,喻楠今天进了房间才看到自己的卧室的浴室带了一个很大的按摩浴缸。
几天没好好洗澡,喻楠今晚在浴缸里泡了快两个小时才出来。
这段时间没睡一个好觉,但喻楠头脑异常清醒,她只要一闭上眼,就是那些在她眼前死去的女孩,那些冰冷血腥的画面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直到凌晨,最终,她轻轻打开房门,朝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昨天几乎一夜没睡,池牧白简单洗漱后就已经睡了,窗外的海风卷携着海浪不断翻滚,听着海浪声,他睡得并不算深。
再加上职业病的缘故,在房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他就醒了
他能感觉到那一抹身影不断地朝他靠近,然后在床前站定。
喻楠感觉到池牧白的呼吸均匀绵长,看来是睡熟了。
她缓缓在他床边坐了下来,背靠床沿的这一刻,莫名的委屈感朝她涌来,几乎快要将她淹没。
也是在这样的黑夜,她先后经历了两次林泰有的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