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白选的这家餐厅恰好也在播放这条物料,微博上早已沦陷,到处都是喻楠今晚出席的活动图。
穿着着家明年春夏高定的超大裙摆拖尾玫瑰刺锈礼服,独特的剪裁设计露出平直精致的锁骨,脖颈白皙修长,再往上,是一张挑不出任何问题的脸。
秀发盘起,点缀红色宝石的皇冠的衬托下,完美的骨相愈发立体,红唇水润饱满,高挺而精致的鼻梁,眼形细长且略微上扬眼睛深邃而明亮。
皇冠、玫瑰、红唇、大裙摆,美得浓郁而热烈,让人不敢靠近。
想到这几天在沅水村穿着宽松衣服,在球场边拿着水等他的、表情淡淡又有些懵的人,池牧白无意识懒懒笑了声。
正想发消息问江叙初到哪儿了时,不远处传来一道不算熟悉的声音,清沉的嗓音里带了几分惊讶,“池队?”
见池牧白抬头,确认了的确是他后,温瑾言笑,“许久没见到池队了。”
他的身边还站了位女人,长相秀气温婉,和他有三分像。
温瑾言主动介绍,“这位是我的堂妹,温亦。”
池牧白也没起身,他点点头,不咸不淡地开了口,“的确好久不见。”
见池牧白在看菜单,温瑾言微微挑眉,“池队可以尝尝这家的松发肉骨茶,我和阿楠在新加坡的时候经常吃。”
语气里倒是带了点似有若无的警示意味。
“怎么。”
池牧白缓缓开口,然后抬眸看着温瑾言,目光轻轻在他脸上刮了一下,他笑,“回了国,就约不到人了?”
温瑾言伸手扶了下银质镜框,他极淡的笑了下,“那池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