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我说的都队”以68:10的大比分完胜“萝卜大丰收队”。
池牧白走到喻谦面前,为了配合他的身高还弯了弯腰,然后嘴角轻扯,很狂的语气,“不好意思啊,险胜。”
说完,他悠悠地往球场边看了一眼,似有若无的冷冽目光似乎落在了宋芬芳的脸上。
等池牧白走近,喻楠将外套递给他,然后拧开一瓶水递了过去,“恭喜。”
情绪淡淡的,和四周欢呼的人对比鲜明。
池牧白垂眸瞥她一眼,刚准备开口时就被同队的其他阿叔围住了,都在一个劲儿地夸他——
“打的真好啊,这命中率杠杠的。”
“得亏有你在啊,不然赢不了。”
“……”
谢绝了阿叔们分奖金的想法,池牧白越过人群走到了喻楠身边,“回家吧。”
喻楠的情绪似乎比昨天还要淡,一路上压低帽檐往家里走着,也没怎么说话。
一起打球的阿叔实在热情,两人都快走到家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哎呀你们住这儿,让我一顿好找。”
大叔三步作两步跑了过来,气喘吁吁,“一起吃个饭?”
说完还解释就是农家饭,让他们别嫌弃。
大叔语气真诚,池牧白看向喻楠,“一起?”
喻楠却摇头,“不了,我有点困,你们去吃吧。”
向大叔微微点头表示谢意后,喻楠先一步回了家。
莫名的,她感觉非常累,回房将所有的窗帘紧紧拉住,她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昏暗的房间里,尘封的往事再次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