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池牧白意味不明的视线,她难得耐心补了句,“男的。”
池牧白轻轻扯了扯唇角,突如其来的善解人意,“没关系,是也没事。”
对方悠悠的视线过于明显,喻楠语气也带了几分可惜,“我没那种癖好。”
困困早就醒来,此刻见到池牧白一切都好,很是兴奋地在两人之间打转。
池牧白的视线再次落到喻楠身上,昨夜应该被折腾的狠了,白皙精致的小脸儿上,黑眼圈格外明显。
他敛了几分少爷气,再次开口,“喻楠。”
“?”
他朝困困所在的位置抬了抬下巴,“这几天辛苦你了。”
明明真诚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一股子拽味儿。
喻楠伸手揉了一把困困的头,实话实说:“还行,没怎么觉得辛苦,它很乖。”
气氛缓和不少,池牧白扯了扯唇角,难得多解释了几句,“爆炸案受伤的人比较多,兰市医疗资源匮乏,很多伤员连夜送来了我们这边,我伤的不重,没必要去浪费资源。”
喻楠想到昨夜他浑身是血的画面,并非是他口中说的伤的不重。
他话里的语气过于轻松,喻楠皱了皱眉,却还是淡淡开了口,“昨天我看到你的时候,你被血染透了。”
池牧白轻轻挑了下眉,像是没想到自己伤这么重,“皮肉伤而已,还好。”
两人正说着话,门铃声响起,昨天说好的,今天早上医生再来看看。
看到医生走进来,池牧白点头表示谢意。
方便检查,他很配合地张开臂弯,眉眼懒懒低垂着,脸上情绪很淡,依稀可见纱布下紧实漂亮的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