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浑身是血的男人,医生的表情也变得凝重,做了个简单的检查后,他朝助手示意,“担架,来。”
在医生来之前喻楠就在客厅里收拾了一块供治疗用的空地出来,看着他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治疗,喻楠自觉退到房间里,和困困一起。
隔着门,依稀能听到男人因伤发出的沉重闷哼声。
困困似乎能感应到一切,它焦躁地在房间中踱步,目光一直往门外瞟。
喻楠朝它招招手,耐心安抚它时也有些心不在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针划过十一点时,喻楠听到门外传来医生的声音,“喻小姐,处理好了。”
喻楠下意识手撑着地站了起来,因起身速度过快眼前有片刻空白,缓了两秒,她打开门的瞬间,看到了医疗废物箱里满是被血浸透了的废弃纱布。
看到喻楠秀眉皱起,医生主动开口道:“目前情况良好,患者身上多处挫伤,数目较多但均不致命,只不过不知为何,他拖了很久都没包扎,所以导致伤口有些感染了,患者目前正在发高热,还需要观察一晚上。”
喻楠的目光落到了沙发上的男人身上。
处理完伤口,医生助手帮着池牧白换了一身干净的深灰色家居服,许是因为发高热的缘故,眉间紧皱,脖颈微扬,薄汗浸润了发梢和微微敞开的衣领。
他安静地躺在沙发上,往常的凌厉冷漠淡了几分,少见的颓废模样。
见喻楠没说话,医生问道:“已经服用了相应药物,晚上需要及时检测体温,一旦发现高热不退就需要及时干预,您看是我们继续在这边照顾还是…”
喻楠终于开了口:“我来就行。”
喻小姐一向不喜欢不熟的人进入自己的私人领域,医生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想到这,他目光再次落到了受伤的男人身上。
有几处伤口又深又险,那么刺激的消毒水淋上去,他硬是一声没吭,硬生生扛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