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楠抬眸,男人逆光站立,硬朗的面容镀上一层光晕,整个人看上去柔和不少。
几秒的僵硬之后,喻楠反应过来这就是池牧白今天说的流浪狗,她摇头,“没事。”
池牧白弯腰揉了一把困困的头,“跑这么快撞到别人了怎么办?”
语气懒懒散散的,带着点宠溺。
难得的柔和。
喻楠有一瞬的晃神,下一秒,池牧白直起腰,轻轻晃了下手里的牵引绳,“怕吗?”
喻楠对动物没什么恐惧,“不怎么怕。”
池牧白淡淡点头,“方便先帮我牵上去吗?有点东西忘买了。”
喻楠将两束栀子花抱在怀里,牵过绳子,“没问题。”
看着电梯到达楼层后,池牧白嘴角笑意淡了几分,他从口袋里摸了支烟,捏在手里慢慢揉搓着,走出电梯间,视线定格在车库内一辆陌生的库里南上,轻轻扯了扯唇角,淡淡道:“等着看了那么久,也不下来打个招呼?”
池牧白换了身浅咖色无领外套,脖颈修长,身长孑立,眼里情绪淡又懒,他懒懒站在那里,不紧不慢地点了支烟。
回应他的,是车门打开瞬间的一声低笑,温瑾言似真诚道:“池队名不虚传。”
今天喻楠收工比他早,上次吃饭喻楠落了一只耳环在他车里,温瑾言这次是特地来还的。
谁知等待了半天,还是被人抢先一步。
温瑾言晚上有个商务代言,穿了身灰白色西装内搭白色内衬,清冷温润。
他走到池牧白的身边,不动声色地打量三秒,随后伸手,“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