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娱乐圈这么些年,喻楠从未炒作过恋情,她有实力作保,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
温瑾言的人品她信得过,她处于这件事的中心,没办法完全将自己摘干净。
屋内灯光偏冷,喻楠窝在单人沙发上,有些烦闷。
良久,她小幅度点了点头,“那就冷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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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南的一家清吧。
“别喝了别喝了。”
江叙初一把拿过池牧白手里的杯子,“差不多得了啊。”
今晚真是离谱,本来说好的在池牧白家吃火锅,谁料等外卖等到一半,这人吵着要出去喝酒。
本来江叙初还没琢磨明白,结果到了清吧,听见隔壁桌的妹妹在说什么“喻楠温瑾言官宣了”,他才借口去了趟卫生间,拿出手机一看就明白了。
酒精上来,池牧白扯开衬衫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微红的锁骨,他斜着眼看身边的人,“一起喝呗,时恬不是不理你?”
“……”
江叙初服了,明明是这人拉他来喝酒,一开始一句话不说,现在喝高兴了开始人身攻击了。
他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轻轻啧了声,故作轻松,“怎么着,又喜欢上了?”
池牧白望着杯里冒着泡的酒水,没说话,江叙初叹了口气,说实话,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搞成这样,他对喻楠有气,但偏偏没办法在这人眼前对她说一个不字。
半晌,江叙初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手紧握着玻璃杯重重落在大理石桌面上,他深吸一口气,说:“牧白,真的不值得,她不值得,你当年去边境,差点死了,差点死了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