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池牧白今天穿了件浅蓝色上衣,下面就是简单的黑裤黑靴,身材高大挺拔,从喻楠这个位置上看,侧面眉骨和鼻梁山峰般的完美勾连,下颌线凌厉清晰,薄唇懒懒闲扯着,漫不经心又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应该是没看见喻楠,余光都没往这个角度分一点。
池牧白完成任务般地跟大家打了个招呼,随后从桌上端了杯没喝的酒,说了句大家玩好后一饮而尽。
喉结微滚,带着痞气,让人移不开眼。
池牧白喝完酒就离开了,但明显余温还在场子内蔓延,周围都在或多或少地讨论,哪怕音乐声再大,“喻楠”两个字还是拼命往她本人耳朵里钻。
又一杯酒入喉,喻楠拍了拍时恬的肩,指尖朝门外示意,“太吵了,我去洗个手透透气。”
凉水沁过指尖时,喻楠有一瞬的清醒,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五官精致勾人,眼尾泛着粉,脸颊染着酡色,嘴唇是惹人遐想的红。
她有些喝多了。
从包里拿出一条随身带的便携式漱口水,简单收拾下后掏出手机准备给助理发个消息让保镖上来接她。
她摇摇晃晃地走出门,迎面撞上一人,还没等她看清,这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开口关心道:“喻楠你没事吧?”
陌生的声音让喻楠应激般地往后撤了一步,她拉开两人距离,回神,盯着他看了会儿,“你是?”
男生腼腆笑了笑,“我是曹航,我们本科一个班的。”
喻楠点头,打了招呼,“你好。”
说完也懒得应付,转身就想离开。
曹航却在此时开了口,他捏了捏拳头,像是给自己打气,“刚…刚刚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陈晨就是瞎说的,我…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曹航的音调明显低了下去,这会连耳朵都红了个彻底。
“……”
喻楠几乎都忘了陈晨那事,她淡淡道:“没事,我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