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池牧白瞳孔瑟缩一分,喉结微滚,眸中神色晦涩不明,灯光勾出他空洞寂寥的背影,最终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径直离开。
连余光都没分给喻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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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光照进来的瞬间喻楠就睁开了眼,她茫然地看着客厅,十秒后才反应过来她搬家了。
搬家…?
模糊的记忆开始回笼,喻楠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她昨夜和池牧白补笔录居然睡着了,还就这么大剌剌睡在沙发上。
她下意识看了看身上依旧严丝合缝的家居服,然后环视了刚搬进来的新家,空无一人的客厅向她传递了六个字——
你想得还挺美。
喻楠随意揉了把凌乱的长发,起身准备洗漱时才发现从身上滑落了条厚毛毯。
她捡起来看了眼,是个低奢男装品牌,全新,标签都还在上面。
昨晚收拾衣服的时候并未发现这个品牌,喻楠缓了几秒,反应过来这应该是池牧白的。
喻楠将它叠好放在一边,出于礼貌,准备出门时她留了张便签贴在他的房门上,纠结半天最后还是在已经写好的“你”字下面多加了个“心”——
[谢谢您的毛毯,等干洗干净后再还给您。]
喻楠原以为换了新环境会失眠,莫名的,昨晚睡得还不错,监测睡眠的软件也显示她的深度睡眠有了两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