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伸手拉上窗帘,彻底隔绝窗外的视线。
凌晨钟声响起时,伴随着一声闷雷,这阵雨终于下了下来,走廊都大喊着收衣服,有眼尖的大声感叹道:“我靠池牧白还在啊,湿透了都。”
时恬看着安静坐在一边的喻楠,不知道是不是雨声掩盖了外面的交谈声,她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这场秋雨来得比往常都要猛烈,没下半个小时就有宿管在宿舍群说隧道口积水了,外面雨势渐大,时恬看着喻楠,嘴唇嗫喏了好几次都没张开嘴。
凌晨一点的时候,喻楠最后抱抱时恬,推着行李箱出了宿舍门。
她婉拒了时恬送行的建议,只说雨太大了安心在宿舍呆着,到机场了会给她报平安。
叫宿管阿姨开了大门,喻楠撑了把黑伞,推着行李箱慢慢往校门口走去。
她像是根本没看到站在树下早已湿透的男人,径直从他身边经过,陌生人般冷静漠然。
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没走两步喻楠的裙摆就已湿透,提前预约的出租车已经在校门口等候,喻楠走出校门,正准备上车时,有人伸手将她拉住。
池牧白全身早已湿透,雨水从他早已湿透的发丝滑落,顺着脸颊,最后全被隐入衣服中。
他看上去最近过得并不好,下巴上满是青碴,眼里再也没了平时的骄傲懒散,这似乎是他这么多年最狼狈的一天。
看着喻楠冷漠的眼神,池牧白声音有些哑,他缓缓道:“喻楠,你走了我俩这辈子没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