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楠还想做最后的争取,“老师我真的很想加入您的团队,您组里发表的每一篇文章我都看过,我最近甚至想了自己后面能做的课题…”
回答她的只有一声长长的叹息,“不好意思啊,真的很抱歉。”
电话结束后的很长时间喻楠都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之前夏令营她的确投了很多学校中意的课题组,但是得到本校导师的明确回复之后,她都一一给其他导师发了委婉的拒绝邮件。
这时候的名额问题无疑是将她推向风口浪尖。
九推的时候确实还有名额,但留下的课题组名额质量却没有夏令营的时候高,况且那些方向和她现在做的都不契合。
看着电脑屏幕里刚刚还在看的文献,喻楠唇间溢出一丝苦笑。
刺耳的闹钟声响起,这是提醒自己去接透析结束的奶奶,收拾好情绪,喻楠朝透析室走去。
就在她出门的瞬间,不少医护人员都朝那边跑去,喻楠看到了杨翠林的主治医师,下意识的,她有些心慌,等她快步跑到透析室时,医生护士表情凝重,正一起推着病床朝icu跑去。
“病人突发脑溢血,准备手术!”
看着病床上熟悉的身影,喻楠突然没了向前的勇气,胸口发闷,眼前的影像不断晃动着,她抓住附近的扶手,大口大口地喘气。
“杨翠林的家属呢?杨翠林的家属!”
喻楠几次想说在这里,却始终发不出声音,尝试几次后说出的“到”却嘶哑的不像自己。
后面的事情仿佛二倍速的电影情节,她签了很多很多个字,被告知了各种条例,她瘫坐在手术室门口,望着眼前刺眼的红灯,眼睛干涩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