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楠觉得有些可笑,她不想去想这件事到底是林毅安排的或者只是碰巧,结果都是一样。
如同几年前,林毅再次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自己的力量是多么渺小、自己的行为又是多么可笑。
她渺小如蝼蚁,傻的令人不齿。
快八点的时候喻楠才磨磨蹭蹭走到住院部楼下,她不愿意上楼,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跟任何人打交道了,她只想被丢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让她自生自灭吧。
喻楠漫步目的地在楼下走着,双眼空洞无神,直到感觉脚踝传来阵阵痛意才停了下来,她在附近的长椅上坐下,掀开袜子一看,脚后跟已经被磨破渗出了血,她没有管这些,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直到身边坐下一个人。
鼻腔里传来不甚熟悉的中药香,喻楠偏头,倒是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池清帆。
她开口打了招呼,“师兄。”
池清帆将买来的鲜花放到她的脚边,“听说你奶奶生病了,想着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
喻楠扯了扯唇角,“谢谢师兄关心,我自己能搞定。”
看着身边鲜嫩欲滴的花,她补了句谢谢。
池清帆那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看喻楠兴致不高,他就讲一些轻松点的话题,他的声音清沉好听,如沐春风般的,喻楠也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
当池清帆问到喻楠保研去了哪个学校时,喻楠像是没听到的,沉默了许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池清帆也不再开启别的话题,只是坐在一边陪伴,直到喻楠开口——
“师兄,林毅…局长和池牧白的关系很好吗?”
声音又低又哑。
池清帆没想到喻楠会问这个,只是实事求是道:“实话说,牧白和林叔之间的关系比他和自己的亲生父亲还要好,基本上各种假期都呆在林叔身边,甚至很多次的家长会,都是林叔去参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