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大方道:“我是他的同事,叫林珂,今天部门聚餐,大家喝的多了点。”
姓林。
喻楠嗓子有些发干,明知那边看不见,她还是点了点头,“等会池牧白过来,麻烦让他回个电话。”
林珂满口答应,“没问题,我是看你打了很多电话。”
倒是解释了一番。
喻楠不甚在意地笑了笑,“麻烦。”
池牧白赶来时已是凌晨三点,他轻手轻脚打开病房的门,意料之中应该沉沉入睡的人此刻正端端正正坐在陪护椅上。
喻楠垂着眸子,看不清眼里的情绪。
病床旁的监护仪在不断跳动,是这间黑暗病房中的唯一光源。
听到声响,喻楠动作没变,只是轻轻眨了下眼。
池牧白突然就有些心慌,他快步走到喻楠身边,还没开口,就听喻楠开口——
“你今天也没来呢。”
肩胛骨早已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而变得酸胀僵硬,喻楠仰着头看着他,一点都没动,暗中较着劲儿。
下一秒,她突然觉得这样没什么意思,于是平静地挪开目光。
池牧白看上去累极了,眉眼间满是倦怠,身上的蓝色衬衣也满是褶皱,他慢慢蹲下,拉着喻楠的手,“对不起啊宝贝,一个老警察要退休了,非说今晚吃饭,下班就被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