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那天,杨翠林一万个舍不得,拉着喻楠说了好久的话才放她走。
喻楠心里也难受,上车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奶奶一定要按时看医生,杨翠林抹着泪说好。
喻楠怕麻烦,自己坐了大巴车,等上了车,她还一直回过头透过玻璃找寻奶奶的身影,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变成小黑点直至不见,喻楠才坐直了身子,深深叹了口气。
希望新的一年一切顺利吧。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就这么睡了过去,到站的时候喻楠才发现池牧白已经站那儿等着了。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身上那股子懒散坏劲儿怎么都挡不住,站在人群中很是惹眼。
口罩下的喻楠早就弯了弯唇角,她问:“不是说队里今天有事?”
池牧白接过行李,捏捏她的手,“什么事能比接媳妇儿重要?”
喻楠摸狗狗似的摸了摸他的头,笑,“真乖。”
池牧白微微挑眉,“高兴这么早,不知道等会要还?”
这人三句话不离情/欲,喻楠伸手掐他,“你好烦。”
池牧白闷闷笑了声,没再故意逗她,“走,带你回学校。”
今天停车的位置算偏,没什么人,等喻楠上了车才发现,这人是真细心,除了温热水,还准备了她爱吃的面包。
巧克力味儿的麻薯。
结果刚咬了口面包,这人就凑了上来,手不老实地往衣服里探,池牧白轻轻含住她的唇,辗转厮磨,磨人的嘤咛声从喻楠口中溢出。
宜城温度低,车内气温不断升高,暖烘烘的,直至车里玻璃满是雾气,池牧白才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