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没想到当事人会跳出来,吃瓜楼层的刷新速度有一瞬的停滞,过了会,池牧白再次发帖——
--[所有发布的不实消息的账号均已截图,目前已移交给律师,贴吧用户无论实名与否,均可查到注册人,我们一个个来。]
--[有关我媳妇儿的事,是我死皮赖脸贴的她,我还是那句话,老子知道她有多好,老子乐意爱她,管你们屁事?]
这话一说,页面上所有诋毁的话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大段大段的祝福。
时恬再次来了微信——
[可真猛啊,我靠,凌晨三点不睡觉,就给你忙活这事了!]
[喻楠!今晚亲他一百口都算少的!]
透过玻璃,喻楠看到正在给奶奶倒椰奶布菜的男人,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他好像一直是这样。
自由、散漫、让人挪不开眼。
同时,他也是重情重义、心思细腻的。
杨翠林喝了口奶,余光看到了站在外面发呆的人,她招手,“干嘛呢简简,外面冷,快进来吃饭。”
喻楠回过神,“来了。”
重新回到饭桌上,趁着池牧白没注意,喻楠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这一顿饭的剩下时光,喻楠的目光就没从池牧白身上移开过。
吃完饭,三人一起看了会春晚,每年的春晚似乎都是那么几个节目,没什么新意,给两人发了红包,杨翠林就上楼睡觉去了。
还剩下两人在客厅,喻楠窝进了池牧白的怀里,发丝乖顺地顺着脸颊滑落,露出半张红润的小脸,她撒娇,“还想喝酒。”
说的时候,纤长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慵懒的猫。
池牧白闷闷笑了声,“挺厉害啊,还能喝呢?”
喻楠点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