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楠假装无辜,“以为是不认识我的人恶作剧。”
池牧白拖腔带调地啊了声,还挺欠揍,“意思知道是我就能马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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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手机,“你们宿管就给了我五分钟,我在下面等你。”
喻楠闷闷噢了声。
明明五分钟就能收拾好的东西,喻楠偏偏磨蹭了二十多分钟才出门,在走廊时,她看到好几个人趴在一起看热闹,到了一楼才发现,是梦雅跟池牧白站在一起说话。
梦雅娇羞意味十足,整个人恨不得黏在池牧白身上,池牧白懒懒站在一边,树荫下,看不清脸上是什么情绪。
喻楠转头就走,下一秒,池牧白开口叫住她,“喻楠。”
她不情不愿地回头。
当着所有看戏人的面,池牧白拒绝了梦雅,朝喻楠所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不好意思,对你没兴趣,我等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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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摊上,面无表情的喻楠像只小河豚,整个人气鼓鼓的。
虽然她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
池牧白刚刚花了好大力气才给人骗过来,他倒了杯牛奶递了过去,故意问:“吃醋了?”
喻楠冷冷道:“我吃什么醋?”
池牧白像不知死活的,语气欠欠的,“那是谁,刚刚转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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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楠轻轻哼笑一声,回答得很淡定,“你误会了,就是觉得刚刚那个妹妹跟你挺合适。”
池牧白似不可思议地啊一声,笑,“不能吧,我喜欢什么样的你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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