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恬脸上的笑意顿住, 她跑到喻楠的桌边抱怨道:“喻小楠,你这个看着单纯无害实则阴阳怪气的恐怖女人!”
喻楠懒懒啊了声, “好好好,考试前也别找我划重点。”
“爸爸!”
时恬见好就收,刚准备继续说点吉祥话时,她看到喻楠的手机屏幕跳出一条消息,看清是谁发的消息时,时恬眼睛瞬间瞪大, “我靠喻楠,你他喵的谈恋爱了不告诉我!”
喻楠:“不是, 你别吓我, 这词儿怎么这么用的?”
时恬指着她的手机屏幕,意味深长哈哈两声,“池牧白都给你发消息了你还不承认, 而且最近你看手机的时间长了不少噢。”
喻楠伸手就去捂她的嘴,“我这是有礼貌,懂不。”
现在对于池牧白发的消息, 她抽空会去回, 虽然不多,但比起之前, 已经算是天大的进步了。
“得。”
时恬摊手手,“你们xql真讨厌。”
等时恬走开,喻楠才看消息——
[今天最后一节课,课代表可别迟到。]
连喻楠自己都没注意到,她无意识弯起的唇角,她甚至能想象到他说这话时的场景——
这人左手插兜,右手托着手机,姿态懒散地靠在墙边发消息。
喻楠回了个知道,简单收拾一下后叫上时恬一起去上课。
今天是军事理论的最后一堂课,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消息说很久没出现的池牧白会给大家上这堂课,等喻楠她们到教室时被眼前的人山人海惊呆了,甚至还有源源不断的人流在往这边教室走。
望着满屋子精心打扮的女生,时恬惊叹一声,“这男人真是个祸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