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楠:“……”
时恬在吃喝玩乐上一向说话算话,晚上七点不到,就乖乖坐到了电脑前,和江叙初连麦打游戏。
时恬哼哼笑了声,“儿砸,等着你甜爸爸教你做人…欸!”
下一秒,江叙初一手漂亮操作将时恬摁死在地,“都是爸爸的错,不该把你生下来遭受社会的毒打。”
时恬从椅子上跳起来,“江叙初你是不是男人啊,一点水不带放的?”
江叙初懒懒笑了声,“野区之王,懂不懂。”
这俩人凑一起跟讲相声似的,喻楠嘴角就没下来过,刚准备戴上耳机准备看看话剧时,他听到时恬问要不要叫池牧白一起玩。
喻楠带耳机的动作顿住,她听江叙初叹了口气,“池哥今天回家里吃饭了,被他爹臭骂一顿赶了出来,回宿舍一个人抽了好久的烟,现在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在嗷嗷叫的大乱斗时,他又补了句,“妈的他那个哥哥是真的恶心,动不动就在他爸旁边吹耳旁风,这次好像是因为他捏造事实,说池哥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为了把夏树仪甩了才给人送到局子里去的,这不扯蛋了么。”
排位赛还在继续,这话题很快就被带了过去。
难怪,她考试前给他发的消息,一直都没人回。
不过这事说起来,跟她关系也不大。
喻楠重新带上耳机看话剧,原本是期待很久、还专门囤到考试之后准备看的话剧,这会却怎么都看不进去了。
她望着窗外浓厚的夜色,脑海里却是那晚在医院外去云吞面店之前的场景。
他的只字片语里完全没有提到他的父亲,再加上之前池清帆当她的面挑唆关系,喻楠瞬间明白了他的处境。
她看着电脑上已经按了暂停键的视频,眉间皱起,可是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喻楠性格偏淡,对于不熟的人,甚至说得上冷血,她尝遍了世间的不公平,对于人情冷暖,已经麻木了。
但这一晚,某些藏在心底的柔软,有了破茧而出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