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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楠眼睛亮了起来, 她激动地抓住他地手腕,“真的吗!”
这还是鲜有的, 情绪这么外放的喻楠,池牧白一时间有些恍惚,两秒后回过神将作乱的手扣住,低低嗯了声,“后面半年来复查一次就行。”
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望着远边若隐若现的灯光, 喻楠有了种劫后余生的悲凉感。
她揉了揉眼睛,转过头, 对上池牧白眼里的点点星光, 认真道:“真的谢谢。”
池牧白也没客气,“这么感激,以身相许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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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楠又成了那副表情淡淡的样子, “想屁吃。”
但隐隐的,她眼里有光,看得出, 是真高兴。
怕奶奶等会醒来会饿, 喻楠说去附近的小店里打包点夜宵。
池牧白漫不经心嗯了声,起身将她拉了起来, “就前面不远,有个老字号云吞店,味道还行。”
喻楠以为他瞎说,“你怎么知道。”
他又没吃过。
池牧白单手插兜,脸上表情淡了几分,他望着转拐处店面温暖的灯,淡淡道:“之前我妈做手术,就在这医院,手术前,我来吃过一次,吃完就接到了医院电话,说她跳楼了。”
那时候只记得馄饨味道不错,还想着等术后带妈妈来吃一次。
一番话说得很淡,喻楠几乎感知不到他的情绪转变,她偏头,看到他半垂着的眸子,心里泛起一股子异样情绪。
两人认识时间不算短,池牧白一直以来都是自由散漫又痞痞坏坏的,鲜少,有这样低落的时刻。
煮着云吞锅里的水蒸气不断漂浮,雾气漫漫,喻楠偏头看向站在路灯下垂着头的少年,而后转过头叮嘱老板,他的那碗一定要做的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