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楠这才放心去洗澡,等吹完头出来,手机上多了条消息:[早点睡,晚安。]
与此同时,校外的东北烧烤店。
池牧白拦住江叙初,“够了够了,别喝了。”
江叙初动作没停,没忍住骂了两句,“那个傻逼有什么好喜欢的,就这么让她放不下?”
池牧白掀起眼皮看他,“那你呢,不也没勇气告诉她你喜欢她。”
江叙初没了话,只是一杯又一杯的酒往嘴里送。
旁边的老宋打趣池牧白,“怎么着,女朋友还没到手,就开始给别人当导师了?”
池牧白狂妄地笑了声,“势在必得,懂不?”
旁边的兄弟都在起哄,“人消息都不带回的,你他妈还势在必得。”
池牧白笑,“你们不懂。”
许是这句话,接下来的时间池牧白总是时不时看手机,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也不知道怎么,喝了点酒,池牧白脑子里都是喻楠的样子。
舞台上的、装乖的、憋着劲儿跟他闹得,甚至无数次幻想过,将人摁在身下折磨的。
无数个画面里都是不同的她。
但是,操,这人怎么真不回他消息啊。
许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已经盯着不远处的树看了好久。
老宋啧啧道:“你他妈入定了啊,看什么呢?”
手机上还是没有喻楠的消息,池牧白拿起酒杯,低低笑了声,“操。”
“我他妈真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