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楠背靠着墙,被池牧白的影子完全笼罩,像是天然的保护罩,才能在阴暗潮湿的贫瘠土壤上开出最后一朵玫瑰花。
两人就这么看着彼此,良久,都没人出声。
这一夜,建筑多年的隔阂硬墙似乎在缓慢坍塌,虽不至于一笔勾销,但冥冥的,远好过从前。
微风吹散了喻楠的银发,她看着他,缓缓开了口,“池牧白,你快越界了。”
池牧白点了支烟,微扬着头,漫不经心笑了声,语气狂妄热烈——
“这条线,老子早就跨过去了。”
“喻楠,我没安好心。”
“要是受不了,也得给我受着。”
第25章
宜城从12月就进入了寒冷模式, 每天早晨起来甚至能看到宿舍水龙头上垂着的小冰柱子。
那晚时恬父母接她回去之后,第一次打了她,父亲气的将家里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都砸了, 眉毛竖起,指着她骂,“看看我教出来的好女儿啊,找的个什么不入流的男朋友, 还当众闹事,丢人!”
而她的母亲也只敢将时恬护在身后, 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让他别再说了。
时恬受不了这个委屈,直接扔下一句“谁稀罕当你们女儿”强忍着泪水跑回了宿舍,
这几天没有实验,喻楠就选择窝在宿舍整理笔记,而时恬, 经过了这次失恋,整个人沉默了许多。
每天不吃不喝, 脸上的笑也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