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喻楠深深鞠了一躬,清冷的声音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执念,“爸,您放心吧,我一定还您一个公道。”
夜幕降临,寒风卷起了片片落叶,枯叶卷地发出破败的摩擦声,喻楠伴着昏暗的灯光一路往前,背影纤细却落寞。
郊区人少不好打车,等坐上回学校的出租车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窗外的夜景不断后退,喻楠整个人掏空般地靠在座椅上,心里闷闷的,好像所有的感官都在慢慢消退。
车辆慢慢驶入繁华区,喻楠呆呆地望着窗外,不知道瞄到哪一处,她突然坐起来开了口,“师傅,就在这停吧。”
下车的地方是城南一家有名的糕点铺子前,还是和多年前一样,大排长队。
喻楠缓缓走到了队伍末尾,机械般地加入队列。
这家店喻柏嵩曾经带她来过,那时候的他抱着小喻楠买了好多蛋黄酥,并且和她拉钩约定下次再来。
但是下一次呢?
没有下一次了。
这家店生意极好,满条街都是蛋糕的香味,喻楠这才机械般地反应过来,自己竟也一天没吃饭了。
排到她时,喻楠还是点了一份蛋黄酥,她拿着纸盒走到一边,随便找了处长椅坐下,身后是宜城有名的高档酒楼,门口各种欢乐声不断,热热闹闹。
记忆中的味道依旧没变,喻楠一个个往嘴里送,只觉得味同嚼蜡。
在吃到第三个时,她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直到面前笼罩一层黑影,她才下意识抬头看,意料之外的,是池牧白。
男人一身黑色风衣,身高腿长又宽肩窄腰的人就是很适合穿这种版型的衣服,衬得人格外肆意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