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楠眸中的阴冷还未褪去,她抬眸,对上池牧白的眼。
他一身制服,站在门外,逆着光,声音不咸不淡,对着她说:
“喻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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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宋芬芳的事,喻楠再次进了审讯室,等到事情收尾,已经是下午了。
这期间惦记奶奶的病情,好几次她想提前离开,却在某一个问讯间期,擦身而过时池牧白塞给她一张纸条,上面是遒劲有力却风格十足的钢笔字——
[医院已安排好,勿念]
等喻楠反应过来回头去看时,却只剩池牧白挺拔的背影。
事情收尾,喻楠回到了医院,医生带来好消息,说奶奶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很快就会醒来。
医院食堂的饭菜总是清汤寡水的,简单吃了个晚饭,给奶奶擦拭完身子,喻楠从书包里拿出剧本,再次研读。
很快他们小组就快汇报表演了,本来是抓紧排练的时候,家里却出了这样的事,喻楠只得从其它地方补回来。
喻楠成绩很好,科研上也算是有几分天赋,但她很清楚,这不是自己喜欢的东西,从小到大,她似乎从未对某一件事产生过兴趣。
可这次舞台剧表演,她却第一次有了投入的感觉,隐隐的,她竟觉得有几分意思。
但她很清楚,娱乐圈对她而言太过于遥远,她从未想过涉足。
捧着剧本出神间,身边的手机轻轻震动一声,她收了几分飘远的思绪,拿起来看了眼,几句意图明显的话就这么跳进眼前——
[我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