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疲乏至极的缘故, 她声音有些哑,“你怎么在这?”
今天太阳极好,池牧白就这么站在阳光下,胸前的警徽如同他这个人, 熠熠生辉。
池牧白言简意赅:“办案。”
喻楠垂下眼眸,“嗯。”
池牧白走上前,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饭盒上轻点两下,“不是去打饭?”
喻楠抬头望他,“可以先吃饭再去?会不会耽误你们工作。”
面前的人看起来太乖了,明明是美得极富攻击性的长相,却总是柔柔的,一双极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水雾。
池牧白却懂, 这人像是刚出生的幼虎,看似乖巧, 实则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伸出爪子挠你一下。
“不会。”
池牧白笑, 故意说:“给你特许的,特权。”
喻楠偏过头,像是听不懂, “谢谢,给我二十分钟,把奶奶安顿好就来。”
“成。”
等喻楠走后, 池牧白懒懒靠在门口的石柱上, 眉间轻皱着,点了支烟, 烟雾弥漫间,眼前却是凌晨问审时的画面——
宋芬芳的儿子叫喻谦,取名的时候还指望他[温润如玉,谦谦公子],谁知长大后是一点人事不干。
昨晚半夜喻谦带着一伙人,就是想趁着夜晚大家熟睡,逼着喻楠在房屋转让书上签字就范,谁知刚到门口就被池牧白碰到了。
到了警局,喻谦地痞流氓的架势毫不收敛,没什么特别原因,就因为和派出所几个人有点关系,但是他低估了池牧白的狠,几番回合下来,不知道被套走了多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