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收东西,也没说别的。
池牧白知道她这是默认的意思,懒懒抱着胳膊等在旁边,还很好心地帮她拉下来卷帘门。
回去的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到了校门口,池牧白才开口,“喻楠。”
他叫住她。
喻楠本以为又要说什么不正经的话,不甚在意地转了身。
这一次,他站在月光下,敛了几分懒散。
他垂眸看着她,说:“做人,要开心一点。”
喻楠怔在原地,还没懂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人却已经转身走了。
这一夜,喻楠的梦里被各种场景充斥着——
车祸。新家。
苗听亦歇斯底里地控诉…
她孤身一人,禹禹独行,漂泊无依。
梦里的最后,却是池牧白牵起了她的手。
各种光怪陆离的梦穿插着,喻楠逐渐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一直这样睡到七点,她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看到床边站着的人,她懵懵地揉了揉眼睛,“甜甜?你不是回家了?”
时恬着急的将手机怼到她面前,“别睡了阿楠!!!你看贴吧上把你骂成啥样了!!!”
喻楠接过手机,看到标题的那一刻,她眉间已经紧紧皱到了一起——
清纯白莲花?某院校花劈腿脚踏两只船,将兄弟二人玩弄股掌,详情见贴内
这是今早凌晨四点发布的帖子,短短三小时,楼内回复数量已经破万,热度还有向上蔓延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