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刚刚就跟它挺像。”
戏都挺多的。
池牧白笑,没跟她计较,看她穿的单薄,他说:“喜欢我这衣服?”
喻楠:“?”
池牧白抬抬下巴,“穿这么少,存了把我这衣服穿回去的心思?”
晚上温度低,喻楠搓了搓冰冷的手,把衣服递给他,“谢谢你的衣服。”
池牧白没接,“没了?”
喻楠说还有,然后打开手机鼓捣几秒,于是昨天在警局帮忙外卖费的池牧白手机发出一阵洪亮的响声——
[支付宝到账两百元。]
几个零星走过的人都投去讶异的目光,池牧白懒洋洋笑了声,应了这份感谢。
他的眼睛很好看,双眼皮褶皱深且薄,瞳仁是很纯的黑,专注看她时,夹杂了几分笑意。
他缓缓弯腰,与喻楠淡淡的目光对上,唇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声音懒散——
“喻楠,我先存着,这笔钱以后说不定还是你的。”
晚风吹过,话里藏着的深意揉碎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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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楠压根没把这句玩笑话放心上,一如既往地过着几点一线的生活。
随着排练的次数变多,情景剧成员之间的配合也越发默契,课程老师还将他们推荐给了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