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池牧白起身走了过来,他拎了罐冰可乐,食指微微用力,铁环拉开的瞬间传来气泡的噗呲声,一起落下的还有他不着调的嗓音,“蹲在这许愿呢?”
喻楠:“……”
喻楠原本不打算说话,却被池牧白微热的视线盯得很不自在,她问:“你不走吗?”
池牧白垂着眸笑了,“好像是我先来的?”
“对。”
喻楠点头,“所以你可以走了。”
池牧白:“?”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池牧白扔下一句“等着。”后就走了出去。
再回来时,他手上多了杯热水和一件外套。
他将水递了过去,“门口捡的。”
喻楠狐疑地抬眸看着他,没接过来。
见她没动,池牧白拖腔带调地啊了声,“怕有毒?”
喻楠:“……”
怕是你有毒。
池牧白:“怕不好喝?”
喻楠:“……”
池牧白:“还是说对水源有点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