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恬啧了声,“就江叙初那样,还帅哥呢,就是个嘴欠的狗东西。”
两人才认识没多久,这态度倒是挺熟,喻楠挑眉,“你俩,有情况?”
时恬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瞎了才看上他,就一起出去玩玩。”
喻楠点头,“行。”
昨晚做实验做的太晚,今天一天脑子都晕忽忽的,等到晚上坐上公交车,喻楠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江叙初的场子,今晚池牧白肯定也在。
一条线串着似的,那晚池清帆的话调入脑海。
——“总之,他接近你,目的不纯。”
喻楠扯唇无所谓笑了笑,将这事抛到脑后。
她也没什么特别需要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公交车速度不慢,窗外华灯初上的景象被拉成一幅幅光怪陆离的画面,没一会飘起小雨,在等红绿灯时,喻楠看到了一窗之隔的池牧白。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连帽卫衣,头灯白色灯光晃眼,隐约可见藏在宽松衣服下的平直锁骨,嘴角笑意淡而坏。
他就这么懒懒站在饭店前,眉眼低垂着,有一搭没一搭和旁边的人聊着天,他参与的不多,时不时扯唇笑笑,手指间闪烁的那抹猩红衬得手指愈发修长骨感。
自信的、张扬的、坏到骨子里的,让人诺不开眼。
喻楠收回视线。
他们不是一路人。
公交车清脆空灵的报站声响起,喻楠拿上包准备下车,却从布满雨水的车窗上惊奇地发现,她今天也很巧的穿了白色的连帽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