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白眼里终于多了点笑意,语气欠揍又冷漠,“当然是等人,但不是等你。”
一场乌龙。
搞了半天人池牧白真是路过,阴差阳错恰好赶上了表白现场。
大家纷纷笑着夏舒怡的自作多情。
夏舒怡是强忍着哭着跑开的,留下一地难堪。
喻楠微讶于池牧白刚刚的态度,她以为他会来者不拒。
毕竟夏舒怡已经做到那个份儿上了。
周围的人慢慢离开,喻楠的位置不太好,出去必定会撞见池牧白,所以她打算等等。
正思考着怎么走时,树边的人忽然笑了声——
“还不出来?”
喻楠:“?”
在叫她?
这样出去太尴尬了,喻楠假装没听到,于是又听见他说:“课代表?”
“……”
喻楠认命,走了出去。
树边那人已经灭了烟,直白盯着她看,生怕她不知道似的。
喻楠忽然就想起了他刚刚说自己在等人。
顾不了这么多,她先解释,“我不是故意过来的,我什么都没看到。”
池牧白闷笑了声,“此地无银三百两?”
喻楠耸耸肩,“我路过。”
池牧白盯着那张白净小脸儿看了一会,说:“戏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