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楠将手机屏幕倒扣在桌面上,她小口嚼着面包,否认道:“没有吧,可能他就是觉得有意思。”
这话是实话,池牧白于她,就像是像温水煮青蛙,摸不清他的想法。
直觉中,倒像是故意做某些事一样。
思考片刻,时恬也觉得喻楠说的有道理,“你是不知道,池牧白这人怪得很,一身浪荡样,却偏偏和女生保持距离,有点洁身自好那意思。”
“之前大家都好奇这人到底喜欢啥样的,还有人传他是同呢。”
“不过他天天跟江叙初那个狗在一起,确实容易被传奸情。”
江叙初?那个狗?
喻楠挑眉,“你俩现在弄的还挺熟?”
时恬有些不好意思地哎呀一声,“纯纯的兄弟情,懂?”
喻楠笑,“懂懂懂。”
“不过…”
时恬还是说:“据江叙初说的,你是池牧白这么多年唯一一个主动招惹的女生。”
“阿楠,你得多个心眼。”
唯一一个主动招惹的。
这对喻楠而言实在算不上是个好消息。
等到一袋面包见了底,她淡淡嗯了声,“没事,我心里有数。”
两人还想再说什么时,宿舍门突然被大力推开,夏舒怡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有些失控地朝电话那头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说我脚踏两只船?…”
说着就走进了洗漱间,剩下的话被一阵湍急的水流声所掩盖,她们听不清了。
时恬递给喻楠一个看好戏的眼神,“小公主也有被甩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