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江叙初那个搞笑横幅时,喻楠还是没忍住笑出声,声音带着喝醉后的懒,有些勾人。
去酒吧门口的水龙头洗了把脸,凉水扑在脸上,晚风拂过,脸颊传来的冰凉感觉让她清醒不少。
她靠在一边的树干上,静静望着马路上经过的车水马龙,脑子放空,放松发呆。
等脑子清醒些,她揉了揉热热的脸,准备回到里面,却在转身的瞬间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
池牧白点了支烟,懒懒靠在门口,毫不顾忌地盯着她看。
喻楠收回视线,径直往门口走去。
这姑娘穿着条黑色短裙,两条腿又细又直,白的晃眼,
池牧白觉得有点好笑,他故意问:“不认识?”
喻楠连看都不看他,“不认识。”
马尾高高束起,脸颊染着醉酒后的红,就连宽松黑色卫衣下露出的平直锁骨都微微发红,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微垂着,连眼尾都染上一抹欲。
像只醉猫,还是只伸出利爪在你胸口挠了两爪子的醉猫。
池牧白垂眸笑了声,低声道:“小没良心的。”
喻楠不想跟他有任何纠缠,赶紧快步走了进去,等坐到位置上才发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自己面前的果酒被换成了牛奶。
牛奶热热的,还在咕噜噜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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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轮游戏结束,他们点的外卖终于到了,各种炸鸡汉堡烧烤摆了一桌。
吃完一个鸡翅根,时恬忽然想起今早出宿舍时,喻楠说要送她一份特别的礼物,她扯了扯喻楠的衣角,“阿楠,你早上说的礼物是啥。”
喻楠转过身看着她,酒精作祟下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又欲又魅,她眨眨眼笑说:“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