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蠢?为什么要挡在她面前?如果没有接住那把刀怎么办?如果那个人捅的地方是腹部或者胸口……
每一个后果,岑梨都难以想象。
但这些责备的话,她一句都说不出口。
周栩淮是为了保护她才受伤的,受伤的应该是她才对。
她只想要他好好地,只用顾着自己就行了,为什么要替她承受这个意外。
周栩淮感觉手心传来强烈的痛感,两道血淋淋的刀口,因为用力割的很深,皮肉炸开,一直在不断往外渗血。
他吃力地将手举远了些,不想让血污染了岑梨的裙摆。
“没事了,不要怕,”周栩淮疼的说话都倒吸气,在她面前强撑着,屈起那只没受伤的手,替岑梨抹掉眼泪,只是怎么也抹不完,“我在呢梨梨,别哭。”
“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你再忍一下。”岑梨只是看一眼他的伤口都觉得钻心的痛,“你是不是很疼?”
她想,平时自己切菜被划个小口都觉得疼。周栩淮这么深的伤,一定很疼。
比她疼百倍千倍还要多得多。
周栩淮因为失血而苍白的嘴唇微微勾起:“心更疼。”
所以别哭。
我见不得你流泪。